在忘川河上的那个谁

【博君一肖】今夜,没有极光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极光


  


  和心爱的人


  


  吻在雪山之上


  


  


  


  杨夏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肖战的时候。


  他穿着破洞牛仔衣,个子高高瘦瘦,肤色很白,一看就是还没经历过横店的酷夏。


  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他腰间系着的一个腰带,腰带上垂下来一根布条,上面绣着四个白色的小字,猫系少年。


  这是我对他的初印象,一个猫儿一样的少年,温暖,灵巧,迷人。


  他见到我的时候还很拘谨,谦卑地弯腰鞠躬喊我杨总,即使我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并不像其他一些人刻意到令人作呕的讨好,他会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话,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酒窝浅浅。


  我对陈导说,你这个选角很棒,他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魏无羡了。


  陈导大笑,将烟头灭在玻璃烟灰缸里,拍拍我的肩朗声道,而且不红,有一定的粉丝基础,性价比高,另一个叫王一博的也是,咱们制作成本省了不少。


  商人重利,我亦是商人,对此不可置否。


  两年后,陈情令大火,肖战和王一博一夜成名,身价暴涨。


  一夜成名是个极微妙的词汇,像不讨巧的夸赞,像含着刀片的贬低,所有的卑微努力和伟大牺牲就被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地抹去,人们诧异于沉静已久的夜空忽然绽放的几束炫目烟花,驻足观赏,又匆匆离去。


  杀青后再一次见到肖战是在一次小型的交际晚宴上,那个曾经拘谨地朝我鞠躬的男孩一手插着西装裤兜一手端着高脚杯和周围人从容攀谈,在虚情假意和求欢奉承中仍挂着近乎完美的笑意,只是视线不再注视着说话的人,时而看向虚空中的一点,时而落在高脚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上。


  仿佛是注意到了我毫不掩饰的视线,他脱开人群走向我,与我碰杯道,好久不见,杨总。


  他仍旧注视着我的眼睛。


  晚宴结束后,我和他一起走在上海静安区的一条窄小的铺满鹅卵石的酒吧街上,夜已经深了,震耳欲聋的打击乐混杂着街头艺术家弹着吉他的民谣哼唱,衣着暴露的小姐妖娆地倚靠在掉漆的木门上抽着劣质洋烟,店铺门口随意摆放的五彩射灯肆意地伸向夜空,一对男女在幽深的巷子里拥抱着接吻。


  肖战已经在房车里换上便服,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亦步亦趋地走在我身后。


  我们进了街末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惊醒了柜台后面摸着英短猫打瞌睡的女服务员,点了单后,她满脸困色地端上一杯美式和一杯卡布奇诺,热腾腾的白雾隔开了我们,我看不清楚肖战隐藏在帽檐下的神情,美式特有的张狂苦涩在空气中压倒了卡布奇诺的奶甜,我不喜欢苦味,于是挖了满满一勺白糖撒进卡布奇诺里,期冀将弥漫的呛人苦味压下去。


  我的印象里,肖战很嗜甜,在剧组里为了控制身材克制了不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向剧组工作的小姑娘撒娇讨一小包巧克力棒。


  喜欢喝美式的是王一博,而且丧心病狂,从不加糖块。


  肖战没有动白瓷碟子上的糖块,就着呛人的苦味喝下一口美式,对我说,夏姐,我家里人在逼婚了。


  开口便是惊雷,我下意识看向柜台,发现女服务员抱着猫撑住下巴打盹儿,显然没有发现这时候还会来喝咖啡的古怪客人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


  没有等我有所反应,他忽然笑了,捏着勺子一下下捣着杯底,说了一句和上句话毫不相干的。


  他说,老王的女朋友你见过吗,听说是素人,漂亮,笑起来很甜。


  我的确见过王一博的女朋友,事实上杀青后我见王一博的次数远多于见肖战,那个素人女朋友是个飒爽的姑娘,眉目英挺,笑起来却糖化了似的甜。


  而且他们要结婚了。


  但此情此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说哪个答案都不太恰当。


  曾经的夏天早就过去了,下一个夏天遥遥无期。


  这是我们都明白的浅显道理。


  深夜的咖啡馆里漂浮着弗雷德里克的降b调小调鸣曲,咖啡在手中渐渐冷却,没有了白雾的遮挡,肖战也不知何时摘下了帽子。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眉眼。


  有疲色,有倦色,唯独没有悲色。


  他问我,夏姐,你说在北京会看到极光吗?


  


  


  


  


  


  


  肖战


  


  


  我是肖战。


  我依然是肖战。


  有个前辈曾对我说,小子,你要明白,戏是戏,现实是现实,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深情最廉价,最不值得。


  他是老前辈,我不敢顶嘴,唯唯诺诺地称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拍摄出了剧组,和同事们打完招呼后独自从拍戏大宅子的角门出去,果然一眼就看见了等在角门门口的王一博。


  他懒散地斜靠在摩托车旁,单脚撑地,另一只脚脚尖碾着地面不知在碾什么东西。


  我大声喊他,老王。


  他闻声抬头,唇角有隐约笑意,转身拎起后座上的头盔利落地扔给我,意简言赅道,上车,去吃小龙坎。


  我接过头盔跨上摩托,手环住他的腰,道,开吧开吧,到那儿肯定还要排队。


  不用排队,他忽然显得很得意的样子,我早就让我助理去拿号排了,估摸着现在已经快到我们了。


  我从后面捶他,狗崽崽,瞧把你厉害的。


  王一博的笑声闷在头盔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是专业的赛车手,但是我坐在他后座时他开得并不快,我甚至敢在中途松开他的腰,张开双臂感受高速公路上呼啸的风。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风驰电掣中,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他有力的心跳顺着头盔传入我的耳中,扑通扑通,和狂风拍打头盔的沉闷声音交织成了我此生难忘的奏鸣曲。


  也是我后来的余生再也听不见的鲜活声音。


  时间过得太快了,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已经长成比我高的男人,我们见面的机会也愈发稀少。


  我们都是靠着同一部戏爆红,我依旧走演员这条路子,勤勤恳恳地演戏,不断地尝试颠覆形象的角色。


  不断地入戏,出戏。


  被吹捧过,被诋毁过,也曾在万千灯海中迷失,也曾被铺天盖地的绯闻缠身,人设与光环在岁月中不断加诸于身,我是名利场上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但在捧起女演员精致的小巧脸庞吻下去时,我不合时宜地恍惚想起另一部剧。


  剧里的魏无羡欠蓝忘机一个吻。


  他们眼里都只有彼此,却连光明正大的牵手都做不到。


  当小说里的爱情跨入世俗,就免不了经受世俗眼光的检验,将爱情心安理得地说成友谊,是杨夏向所有人开的巨大玩笑。


  开播后的庆功宴上,杨夏微醺地指着我笑道,肖战,你变了。


  我揶揄地问,我哪里变了,变帅了?


  杨夏摇头,又意识到不对疯狂点头,是是是,你变帅了。


  王一博给杨夏斟上果汁,夏姐,你醉了,喝点果汁吧。


  转头凶巴巴地对我讲,战哥你也别喝酒了,别喝醉了睡着被抱着出酒店。


  我说,我没醉,今天开心嘛。


  杨夏摇头晃脑地歪头看了看王一博,又看了看我,嘿嘿的笑,我真的明显感觉到了,你们俩都变了。


  我笑呵呵道,都变帅了呗。


  然后站起来给杨夏夹菜,用食物堵住她那张醉后不把关的嘴。


  我不敢去深想。


  我怕想得稍微深一点,就会义无反顾地陷进去,赔上万众仰慕和锦绣前程,对上父母霜染的头发和痛心疾首的责问。


  说到底,我不过是俗世里的一个普通人。


  庆功宴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有见过王一博。


  


  


  


  


  


  


  王一博


  


  


  


  我的择偶标准中有一条是永恒不变的。


  她笑起来一定要好看。


  最好有两个浅浅的不大看得出来的酒窝,弯起的嘴角要恰到好处,不能咧到后脑勺,也不能像樱桃小嘴笑不开,眼睛平时又大又水灵,笑起来的时候会像漫画里眯成月牙似的小缝,晶莹发亮。


  车队里的兄弟曾看了陈情令的片段后勾着我的肩摸下巴道,我寻思着,这个叫肖战的明星除了性别都挺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我冷漠地拍开他勾肩搭背的手道,你不懂,无语。


  也有人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我,王一博,你眼神不对啊,有些事儿双标得也太明显了,你不会真的入了戏看上演魏无羡的那个了吧?


  对此,我一般不接茬,也懒得回应。


  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永远不懂,何必和愚蠢的凡人们多费口舌。


  我是天天向上的常驻主持人,很多资源已经定型了,生活像普通上班族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偶尔会接些戏,红了以后接到的都是男主剧本,霸道总裁也演过,但对女主角始终来不起电,于是又是被一阵王一博演技下滑的黑通稿铺天盖地地黑。


  我从不屑于澄清这些,生活中唯一的爱好就是大摩托,钱几乎都花在上面,其他的开支寥寥无几,更没有女朋友需要去养。


  坦白说,我现在看见娱乐圈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有过不少人愿意投怀送抱,都被我毫不客气地怼走。


  汪老师劝过我,一博啊,在圈子里脾气太直,容易得罪人,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我就这种性格,但我有分寸,您放心。


  这话不假,可遇上了一个人,我就容易失了分寸。


  失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我想肖战了。


  就在生活中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时刻,我坐在店铺的吧台旁挖了一勺DQ送进嘴里,舌尖绽放出甜丝丝的冰凉,我透过掀起蓝色布帘的窗台看见阳光在门口的木纹台阶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窗台上的一盆多肉被晒得发亮。


  无可抑制的思念在这个平凡的时刻涌上心头,我心跳的厉害,把这一刻拍下在微信上发给肖战。


  没有发出去的文字是我想你。


  这三个字打出来又在方框里删掉,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痛恨自己怎么像个小女生似的矫情。


  这两年正是肖战事业的关键上升期,我知道他忙,只能把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化作各种节日快乐发出去。


  我特意包装成群发的样子。


  肖战也不会知道,我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发给他的,比群发的永远多一个小黑点。


  在句子的末尾,我调成英文模式加了一个小黑点,正好在句子的右下角,不易察觉。


  和肖战嘴唇右下角的痣一模一样。


  这是我能做到的最深情也最懦弱的告白。


  还是那句话,我只会为肖战失了方寸。


  所以在发完那张图片后,我没等他回消息就点开通讯录中的特别关注,拨了那个在我手机里沉寂已久的号码。


  电话通了。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他说,王一博,你丫的怎么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肖战


  


  


  王一博那个深夜骚扰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温哥华酒店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大洋彼岸的他在电话里问我,战哥,两年了,你想我没?


  也许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太随便,也许是困昏了头,我在沉默了几秒后神使鬼差道,想。


  怎么会不想。


  我在加拿大拍了无数张异国他乡的美景,每一帧的喜悦都想同他分享。


  我在广场上喂那些肥肥胖胖的灰鸽子时,想到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和我探讨鸽子的多种料理方法。


  我看见情侣在街上旁若无人地拥吻,会无端地想起我们之间幼稚的对打。


  加拿大的时光流淌得缓慢,缓慢到那些被快节奏的工作与生活压倒的思念莫名其妙地钻出来,叫嚣着,让我想跟他再轰轰烈烈地干一架。


  所以第二天他胡子拉碴出现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酒店门口时,我第一反应就是上去揍他。


  揍的理由冠冕堂皇——确认一下是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他破天荒地没有还手,任我无关痛痒地按头揍了一顿,大笑着拥抱住了我。


  他抱得太用力,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贵东西,脸上未刮的短胡须扎得我刺痛刺痛的,眼泪被痛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边哭边说,王一博你怎么连胡子都不刮,刺得我疼死了。


  今天的太阳也晃眼,要不然怎么泪越流越多,抹也抹不干。


  我一个大男人,在温哥华的街头哭得不能自持,真是丢脸丢到国外了。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惊慌失措,粗糙的指腹抹红了我的脸颊,急切道,你,你怎么哭了,被打的不是我吗,要哭也是我哭,别抢我哭戏啊。


  他继续道,别哭了,我在飞机上查过,加拿大的黄刀镇有极光,战哥,我们去看极光吧。


  他那样认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黝黑清澈的瞳孔中看到了我自己。


  我说好。


  几乎不需要收拾什么行李,站在北极圈的皑皑白雪上时,我还没有从温哥华的高楼大厦中回过神来。


  王一博在酒店前台报好极光旅行团,回头牵住我的手。


  他的手大得出奇,把我唯一裸露在寒风中手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说话的时候像蒸气壶往外喷着热气。


  战哥,听他们说今夜有极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我说,我刚刚接到一个跨洋电话,明天就必须回北京了。


  他愣了愣,随即很快笑开了,那你太幸运了,今天夜里有极光的概率据他们说是全年里最高的一次,你看我们多幸运,一来就能看见极光。


  可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把我的手勒出一圈淡淡红印。


  我看见他眼中迸发的满怀期待的光芒,比万里晴空上挂着的一枚苍白太阳还耀眼。


  我们在当地导游的引领下驱车去了极光观测点,在那边租了一个帐篷慢慢等待黑夜的降临。


  帐篷里温暖如春,被褥用具一应俱全,尖尖的顶上吊着一只形状奇特的蓝色小灯,帐篷外印第安土著居民举办篝火晚宴载歌载舞的热闹声音隐隐传来,夜色愈来愈近,上帝从俯视的角度可以看见苍茫的雪原上亮起的一盏盏幽蓝或幽黄的灯,在没有光污染的北极圈上,纯净的黑色海洋仿佛要从上方倾泻而下,以最决绝的姿态冲垮这些微如烛火的灯。


  帐篷里光线昏暗,我咬着他的肩眼泪汪汪地骂他,王一博,你混-蛋。


  他一言不发地耕-耘着,我-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印记,耳畔边有彼此绵长的气-息,也听到了帐篷外宏大空灵的印第安古老的民歌。


  据说印第安人用烧空的树干制鼓,用各异的果壳做马拉卡斯。


  这儿住的是最土著的印第安居民,他们的音乐还没有在流血中受拉丁美洲混合乐的侵蚀,单一的节奏一下下被敲响,在他们的宗教中,至简即宏大。


  当地时间七点,角落的最后一抹灰色也被黑色海洋吞噬,北极圈的夜晚如期而至。


  我们已经出了帐篷,脸上涂满了油腻的防冻膏,因为没有提前准备,羽绒服穿的帐篷租借店提供的,不怎么合身,裹得整个人像个臃肿的球。


  没有相机,没有特制的防冻手机,在其他人忙着找合适的支点放三脚架和调试单反时,两手空空的我们显得极不协调。


  他捏着我的手心道,没关系,我们带了眼睛过来。


  我们并肩席地而坐,仰望着雪原上一望无际的繁星,极远极远的大片松林成为锯齿状的剪影,林间隐约可见橘黄的小木屋,那儿也是来追光的旅客。


  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刻,人们带着不同的故事从四海异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一处,在星河浩渺下期待着同一个事物。


  极光,百分之九十五会出现的极光。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安静地坐着等待,直到他突然出声喊了我的全名。


  肖战,他说,你还记得两年前有次采访,我说的真情实感那四个字吗?


  当然记得。


  我甚至还记得当时的仓惶无措,用大笑和拔高的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惶惧不安。


  但此时的我什么话都没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夜空,不敢稍微偏离一下视线。


  他像是毫不在意我的缄默,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坦荡笑着说,不记得算了,毕竟那么长时间了,忘了也正常。


  极光迟迟不肯出现,等待的人们开始躁动,各种语言的窃窃私语打破了雪原的寂静。


  我曾想过,要是那个夜晚星空中出现了万丈绿色的极光,我会不会被那样的景象感动,鼓起全部的勇气去主动吻他。


  而不是望着眼前沉闷压抑的黑色海洋说,对不起。


       他听到这话,猛地攥紧了我的手,摇摇头,你别说这三个字,求你了。


       这是我记忆中这个骄傲自矜的男孩第一次说求这个字,这种认知让我的心脏抽痛,爱应当是令人幸福的,而不是让人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像自己。


       我低头,把他骨节泛白的温热手指一根一根地缓缓掰开,像掰开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温暖与牵绊。


       他没有阻止我,只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身子却颤抖得像被丢在雪地上濒死的鱼。


       我说,对不起,我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声音平静到可怕。


  那是我一生中演技最好的一次,只有一句台词的表演,就几乎耗尽了余生的气力。


  等待的人们越发焦灼,雪地上的广播喇叭发出的刺耳通知贯穿了整个雪原。


  今夜,没有极光。


  百分之九十五的天选终于还是被百分之五的残酷现实打败。


  而我错过了加拿大的极光,也错过了那个人——


  一个只因为一句想念,带着满腔孤勇,用十八个小时的舟车劳顿跨越整个太平洋来拥抱我的人。


  


  


  


  


  


  王一博


  


  


  我是在一次摩托车大赛后见到那个女孩的。


  她穿着露脐的橙色背心,长长的马尾扎得很高,身材堪称火辣,眉目英挺得像个少年。


  她是我车队一个朋友的妹妹,在我结束比赛后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跑过来,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


  像极了一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被攥紧了,生疼生疼,以至于瓶盖扭错了方向都没有察觉。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夺过我手上的矿泉水瓶把瓶盖按正确方向轻松地扭开,重新递给我。


  我觉得不好意思,接过来的时候说了谢谢,手指擦过她柔软的指尖。


  她触电似的缩回手,脸颊飞红,一句话也没说就跑回观众席找她哥了,她哥一边朝她低头不知说些什么,一边朝我眼角抽搐了一样眨眼。


  意思很明白,兄弟啊,这是我妹,我妹喜欢你。


  我无奈地摇摇头,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半瓶矿泉水。


  我的心被一个人偷走砸碎了。


  我再也不需要在摩托车后座放一个备用头盔。


  我仍然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尤其不怕得罪人的王一博,我年年去蹦极,骑雪地摩托把车速飙到最快,一个人去潜水,带着降落伞从飞机上一跃而下。


  从加拿大回国后,我疯了一样去尝试各种极限运动。


  我什么都敢,唯独不敢再去爱。


  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按照我以前的择偶标准,我想我一定会爱上她。


  我们发展神速,几乎当天晚上就确认了关系,她主动且热情,对我的好恶了如指掌,当然,很多肯定是她哥胳膊肘往内拐透露的。


  她会适度地撒娇来满足我的大男子主义,偶然的冷战她会主动来找我,虽然厨艺不精,但我本来在家吃的机会也寥寥无几,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日子平淡地一天天过去,曾经波澜壮阔的爱意在柴米油盐中渐渐被忘却,那个人的名字落在心上烫成了一块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我没再提过他,也无法忘了他。


  我向那个姑娘求婚了,有一天她在床上搂着我的腰告诉我,她怀孕了,找认识的医生查过,是个男孩。


  她受宠若惊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伸进我举起的钻戒里,卑微得一如我往昔。


  结婚是件大事,我把精美的电子请柬群发给了所有我想邀请的亲朋好友,她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和她的闺蜜满心欢喜地探讨选册子上的哪件婚纱。


  我点开了躺在我微信列表里始终没有删除过的对话框,对话框里显示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六年前我发过去的一张图片,这么多年里,我们在活动里避嫌,在媒体眼中是关系破裂,在微信里连节日快乐都没有说过。


  时隔六年,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我说,我结婚了,你要来当伴郎吗?


  这句话像是孩童裹挟着恶意的报复。


  几乎在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撤回又实在显得欲盖弥彰,正后悔间,他回了消息过来。


  快得我猝不及防,险些没抓稳手机。


  他说,那可对我太残忍了。


  看到这句话,我突然很想笑。


  我想,你那逢场作戏四个字,难道对我不残忍吗?


  他说,我就不去了,拍戏忙走不开,到时候发个红包给你,权当是赔礼。


  我抓着手机回了房间关上门,把她们探讨婚纱的琐碎声音阻隔在外面,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接通了,手机那端却只是沉默。


  我说,肖战,你爱过我吗,我不是问的现在,从我们认识开始,你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爱过我?只要你说是,我现在就抛下我拥有的一切去找你,只要你说一个是。


  说完这么长的一段,我倚靠着墙壁蹲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


  他好半天才慢慢道,不可能的。


  我死命咬住大拇指,小丑似的竭力控制住自己荒唐的哽咽。


  他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就像你站在北京最高的地方,你也看不到极光,这是自然规律,我们都没有办法跟这个世界对抗。


  我问,要是北京出现了极光呢?


  他愣了会儿,笑了,那换我去找你。


  我说,一言为定。


  嗯,他轻轻道,一言为定。


  


  


  


  


  


  


  杨夏


  


  


  


  王一博儿子的满月宴定在北京最高的一家酒楼里。


  那个直马尾的姑娘在嫁为人-妻后烫了成熟的卷发,此刻将卷发盘起,在王一博的搀扶下向各个来宾微笑致意。


  王一博看见了我,连忙招呼自己的妈妈去照顾一下妻子,自己则特地挤开人群过来,甜甜地喊了声夏姐好。


  我把红包递过去,笑道,害,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孩子都满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没推辞,也知道不需要跟我客气这些,大大方方接过红包,笑得还是跟个孩子似的,说实话,我真没准备好当爸爸,这个太突然了,当时在医院里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子的时候,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我假意皱起眉指他,你呀你,赶紧去报个奶爸补习班,别什么都让你媳妇干。


  这哪能儿啊,他边引领我坐下边道,我现在什么事都顺着她,生怕累着她了,今天原本想让她歇歇的,是她非要出来,拦不住。


  我坐定后发现这一桌都是当年陈情令剧组的,和其他人挨个打完招呼,随口问道,肖战呢?


  他突然不说话了。


  眼看着冷场了,我有些想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嘴,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一博,你快去帮帮你媳妇吧,我们这儿自己吃,你肯定还有其他好多宾客要招待呢,快去吧。


  他又恢复了笑容,好像刚刚那一刹那的失神只是错觉。


  看着他走了,我叹了口气,一旁的陈导直摇头,道,孽缘,真是孽缘啊,圈子里哪有什么真情,都是利益至上,这一点肖战看得比他通彻多了,你看人家肖战都还没结婚,连公开承认的女朋友都没有,明显是还想往上爬,哪像他啊,黄金年龄,连孩子都有了……


  我虽是点点头,但从不觉得肖战看得比王一博通彻。


  我想起了不久前度假时和肖战在海滩上偶遇,他正在那儿拍旅游宣传片,拍完以后和我走在潮湿的沙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海水已经退潮,碎贝壳与形状各异的礁石撒在金黄的沙滩上,远处的夕阳被海平面吞没了一半,溅起的余晖将天边染得赤红绚丽。


  我说,你看,多美啊,过了这个村还会有下一个店,总会有适合你的。


  肖战没立即接茬,抬目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晚霞。


  没有了。


  肖战忽然轻轻道。


  我啊了一声,没听得清楚,凑近想再听一遍,却发现他眸子里含着泪。


  海边带着猩咸味的微风扶起他额前的碎发,肖战又低低说了一遍。


  不会有了。


  这两个人时常让我疑惑,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爱不爱彼此,或者谁爱的更多一点,熟悉他们的人大多觉得肖战无情,执着于前程和利益,但他此刻在沙滩上望着远方的落日余晖,我比任何人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过去常有的一束光,在此刻彻底湮灭。


  他从未说过爱他,可他对他的爱,一分也没有减少。


  浓烈的情意藏于胸腔之中,无法宣之于口,不能宣之于口。


  最终只好和着孤独和血泪咽下去,假装做第一个硬起心肠的人,我不爱你,你不必犹豫。


  满月宴结束后,王一博悄悄发短消息留下了我,神秘兮兮地说要让我看一样东西。


  待他送走了所有宾客,我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笑着问他,你要给我看什么?


  他插兜站在我身边指向空中的一角,说,极光。


  我惊讶地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


  那一瞬间我几乎失声尖叫起来。


  金碧辉煌的北京城上,一道曼妙多姿的瑰丽绿色划破寂寂长空,转瞬即逝。


  


  


  


  



                                                                                  【全文完】

【直播体】王一博说我今天就要踹开柜门

#直播体/肖战和朋友直播喝酒被发现/王一博在线吃醋/肖战也很醋/私设如山

 

 

 

 //

 

“这一杯叫深水炸弹…”汪卓成把花花绿绿的酒倒在一起,有些大舌头地在镜头面前晃来晃去:“肖老师,喝。”

 

肖战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眯着眼指着汪卓成哈哈大笑:“你酒量好差。”

 

 

【肖老师你脸已经红成水蜜桃了还说朋友酒量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可爱啊我的赞赞 喝醉的赞赞有一、、乖巧】

 

【姐妹们你们不上我上了…哥哥我可以!!!】

 

【你们两个明天没有工作的吗喝的这么猛我的天桌子上得七八种酒了吧还混着喝】

 

【宝贝注意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说几个崽又合作了一部新戏,导演特意给他们放假让他们找找醉生梦死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太刺激了】

 

 

 

“魏无羡!”汪卓成突然指着肖战:“你欺我没对象,狗粮塞的我好饱!”

 

肖战迷糊的眯眯眼,拍掉他的手:“谁让你…单身!我的蓝二公子,天下无双!总有一天他会骑着大摩托!…带我回云深不知处!!进族谱!!”

 

 

 

【来人啊这俩人醉上头了!!】

 

【舅舅你清醒一点!!!!这是又入戏了吗俩人我操…】

 

【小兔几你咋回事??难道你不是单身??】

 

【前排呼叫王一博!!!】

 

【骑大摩托带你回家进族谱??…kwsl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划重点!!汪卓成说肖战给他吃狗粮!!肖战没有否认还暗戳戳cue王耶啵!!!这说明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所周知酒后吐真言…我操!!!不愧是你重庆蛊王!!】

 

【救命啊快来人堵柜门!!反黑组和空瓶组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我准备好了震撼我妈震撼我全家!!】

 

【我准备好了蓄势待发!!】

 

【不要啊妈妈快把他俩拉走经纪人助理呢??我总感觉他俩还要说点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他今天怎么没在家?”汪卓成问。

 

肖战小嘬了一口五颜六色的酒,委屈的努了努鼻子:“他去…练滑板了…和别的男人一起!”

 

汪卓成:“哦,他好过分。”

 

肖战和汪卓成碰了碰杯:“你说的对。”

 

“咱们明天去拍戏,才…不管他!”

 

“嗯…不管王一博…我江澄早就说了王一博对你魏无羡别有所图,根本不是想和你当知己…他是想和你当道侣双修!!”

 

 

【道侣???双修???舅舅你别说了你还醒着吗??】

 

【我没看错的话小赞刚才是吃王一博的醋了吧???】

 

【汪卓成:我云梦江氏早已看透一切。】

 

【王18你媳妇生气了!!!】

 

【我的妈他俩是真醉了开始说胡话了已经…有人控制一下局面吗!!】

 

【我真的害怕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黑进小赞的直播系统关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热搜趋势已经上去了…小赞醉酒!!姐妹们快撤热搜!!!】

 

 

王一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到餐厅发现俩个背影你推我靠地直播喝酒,灯光还开了暗紫色,脸色瞬间黑了。

 

眼看肖战就要醉倒靠在汪卓成肩膀上,王一博一个大步跨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怎么喝这么多酒?”

 

“哇…狗崽崽?”

 

 

【我操他妈你们来个人浇醒我这是王一啵吗???王一啵为什么会出现在肖战家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崽崽】

 

【今年还能听到狗崽崽我好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bjyxszd!!!】

 

【他俩这是要用一个直播踹柜门吗?王一博上来直接用搂的!!!?】

 

【我有一个危险的想法,王一博不会和肖战同居了吧?不然刚才也没人给王一博开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震撼我全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一博抿抿唇,亲了亲肖战的耳朵尖。肖战皱眉,哼哼唧唧推开他,生气道:“王耶啵你和滑板过去吧!!还有你的大摩托!!大摩托都比我好骑!!!”

 

汪卓成已经醉的不行了,脑袋垂直向下砸到吧台桌上,赞同地附和道:“蓝忘机你太过分了!我作为魏无羡娘家人要批评你!”

 

王一博无奈扯了扯嘴角,面色不善地扒掉汪卓成搭在肖战身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肖战的头:“我不知道今天你放假…我刚才刚敲好那个滑雪综艺的时间,要是知道你今天有空我就早点回来带你去迪士尼玩了…宝贝别生气了…”

 

 

【王一博你不是人!!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给你俩往兄弟情上圆啊???!!!】

 

【震撼我全家!!!妈妈啊我搞到真的了!!bjyx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滑雪综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泪水填满太平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柜门堵不住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叫他宝贝你们听到了吗!!!男孩是他啊!!!他和他相爱!!在不会犹豫的时代!!!】

 

【那个…你们冷静一下……小赞刚才说大摩托都比他好骑……所以王一博和他…已经……骑过了?】

 

【我操他妈今晚不睡了!!!!】

 

【这我怎么睡的着啊我靠我靠……】

 

【bjyxszd!!!szd!!!】

 

 

 

肖战小脑袋突然抬起来,拽着王一博的领子:“滑雪真的定下来了?”

 

“嗯。”王一博没忍住亲了亲肖战的嘴巴,“下周就去新西兰。”

 

肖战哇哦一声,朝直播比了个枪:“我和老王要去滑雪了,就是那种特别高的山上一路滑下来,他还要教我落叶飘…飘!”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要去滑雪了三年了我现在在家里嚎啕大哭…他们是真的!!他们没有弱联系也没有分道扬镳我他妈…】

 

【我哭到屏幕都是我的泪水…我现在好激动】

 

【我好久没见战战这么毫无顾忌地甜甜地笑了能看出来他平常都是营业,刚才笑那一下是真的…真的发自内心的…】

 

【知道了你们还要看极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万万没想到从剧播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各种堵柜门最后柜门是被蒸煮踹开的…】

 

【别说了我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真的相爱,就请别抗拒遗憾(大哭)】

 

 

 

 

肖战皱了皱眉,推了下王一博的肩膀:“不对不对…王耶啵你转移话题!”

 

“你不要抱我你抱你的大摩托过去吧!我和坚果回娘家!这就回!!”

 

肖战不稳地从吧台凳上跳下来,赶了个踉跄,又稳稳地靠回王一博的怀里。

 

“战战…”

 

王一博在肖战软乎乎的脸上左亲右亲,“我刚才滑板的时候手刮到铁架上都出血了…你都不留下来陪陪我…”

 

“!”肖战忙站直了举高王一博的手:“哪里哪里…”

 

小兔子找到王一博的伤口,对着那里轻轻吹气,“不痛不痛…不要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民政局 我自己搬来了】

 

【我出钱免费请你俩结婚】

 

【肖战还会呼呼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呜呜呜呜呜】

 

【石锤…他俩真的在谈恋爱…】

 

【王一博亲的我都软了…哥哥其实我也可以呜呜呜呜呜呜呜战战让我抱抱!!!】

 

【肖战我也要呼呼!!!!】

 

【战战太可爱了给妈妈亲亲!!!!!】

 

【楼上的姐妹们你们今夜将被王一博暗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头呢头呢???】

 

【谢谢谢谢谢谢谢两位逐梦娱乐圈,谢谢谢谢谢汪卓成怂恿战哥开喝酒直播,谢谢谢谢谢谢所有让他俩相遇的人谢谢谢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王一博反握住肖战的手,拥着小醉鬼晃了晃:“那…战战还走吗?”

 

“不走…一博需要人陪…”肖战迷迷糊糊地靠在王一博颈窝里,头发蹭的王一博痒痒的:“狗崽崽…我好困啊…”

 

王一博扶着肖战,瞥了眼直播着的手机:“这么晚了你们不睡吗?”

 

 

【我一滴都没有了…我睡不着……】

 

【今夜无人入眠…】

 

【我磕了三年的军训式cp今天锤了,我怎么睡得着】

 

【不睡不睡】

 

【弟弟哥哥要幸福啊】

 

【我的两个宝贝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弹幕刷的太快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 但是我还是要说 你们要一辈子如少年般果敢 向着有光的地方 一起走啊 】

 

【我他妈…泪眼模糊…】

 

【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生命里 呜呜呜呜呜呜我爱你们你们听到了吗 我永远爱你们】

 

 

王一博将肖战搂紧了些,点点头:“我看到了。”

 

“你们别控评了,我和他公开,一会公司发官方声明。”

 

肖战不明觉厉地睁开眼,朝镜头挥了挥手:“热爱可抵岁月漫长…”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王一博笑了,在肖战的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汪卓成在旁边睡着睡着掉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汪老师这么温情的时刻你干嘛…我鼻涕泡都出来了…】

 

【彼此守护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不愧是你王一博 公开吧 你和哥哥的身后永远有我们】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今夜我哭成狗】

 

【一直一直 彼此守护下去啊】

 

【爱你可抵岁月漫长】

 

【你们特别好!!!!】

 

【对不起我打破一下队形…虽然很感动…但是…汪卓成还在地上你们还有人记得他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干嘛我还哭着呢!干嘛让我笑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已关闭。

 

 

 

 

 

 

 

 

 

 

#肖战王一博 公开恋情

#肖战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王一博 我们公开

#汪卓成 好惨一男的

#汪卓成 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拥有姓名

#肖战王一博 爱你可抵岁月漫长

 

 

 

 

end.

 

 

 

注:“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和“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源自哥哥的微博vlog。

【综艺】CP的信号02 又名:博少真香之旅

*产出汇总:(戳这里)

*私设:平行世界、同性合法;

*主CP:博肖;副CP:朱白/允在;

*web:别让我看见他,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CP的信号》:02

 

中国北京,朱一龙私人别墅,健身房内。

 

朱一龙穿着运动装在宽阔的健身房内打着拳击,明明长得白白净净、眉目如画的一张温柔公子脸,偏偏热衷健身,举铁80kg无压力不说,泰拳、拳击、潜水都有涉猎。

 

而与他相反的则是慢悠悠的在跑步机上看视频的白宇,一边做着有氧运动一边跟朱一龙聊着天。

 

“诶,龙哥,你真的把小博绑回来了?你这会不会太粗暴了?不怕小家伙记恨你啊?”

 

朱一龙停下来,一边用牙齿咬开拳击手套贴,一边走了过来,白宇见状也关了跑步机帮他解,还嘴贫的吹了声口哨:“得,不帮你解了,龙哥,你现在这样湿着头发咬手套的样子,贼他妈好看!带感!”

 

朱一龙轻微的蹙了下眉头,在白宇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不许说脏话。”

 

“哎呀,夸你好看呢!”说完白宇特皮的在他龙哥鼓鼓的肱二头肌上捏了捏,然后啧啧称奇:“龙哥,你说你人长得帅,又那么有劲儿,可让我怎么活哦~”

 

朱一龙垂眸笑了,桃花眼长睫毛撩的白宇心脏砰砰跳,“跟我一起活啊。”

 

“哇哦~!哥哥你撩我!”白宇见朱一龙鲜少的在这种较为公开的场合说这种话,惊喜又有些害羞的一把抱住了朱一龙的手臂,刚准备皮一下,健身房的门突然开了。

 

两人往门口一看,只见一身酷盖打扮、帽子叠戴如养蜂人一样的王家小少爷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嘴巴上还被绑了一跟黑色的带子阻止他说话。

 

“噗,我去,刘特助,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小博松开呀!”白宇连忙松开朱一龙,朝着王一博走来。

 

朱一龙倒是一脸轻松的拿着毛巾擦着汗,还带着笑容道:“一博,回来了,两年没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王一博刚被松开,一身桀骜的瞪了一眼自家亲哥,然后无视他,反而是对着帮他松绑的白宇干巴巴的道:“大嫂。”

 

白宇被喊的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照着王一博的脑门戳了一下道:“说多少次了,喊我宇哥!什么大嫂大嫂的,你这孩子……”

 

“哦好的,大嫂。”王一博莫得感情的又来了一句。

 

白宇好脾气的摇摇头,指着王一博冲着朱一龙使了个眼色。

 

朱一龙拿了一杯饮料,在一边的休息区坐下道:“一博过来坐吧,刘特助你也来吧,辛苦你了。”

 

一直杵在旁边的刘海宽有礼的点点头坐了过来,王一博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双手抄兜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拉下自己的帽子,白宇伸手接了过去帮他挂了起来。

 

王一博吸了吸鼻子道:“谢了,宇哥。”

 

“哎~”白宇笑了。

 

其实说实话,王一博对白宇这个大嫂还是挺满意的,除了性别之外,他确实人开朗活泼,但心思很细腻,对家里人也很好,跟他那个看着温柔实际腹黑狠辣的大哥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除了喜欢收拾他之外,他大哥对他也还挺好的。

 

王一博虽然从小桀骜不驯,又高冷的一批,但他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对于有能力的人,何况还是带他长大的大哥,他还是认同他感激他,跟他挺亲的,当然,除了这次!

 

想着,王一博坐下来开了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喝完,不满的道:“我说哥,您好歹也是个总裁好么?怎么跟土匪似的?还搞什么‘绑架’,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私人飞机都搞来了,我说你至于么?还有你刘特助,你这是犯法的我跟你说!”

 

刘海宽斯文的笑笑道:“很抱歉,博少,我只听从总裁的吩咐。”

 

王一博瞪了他两眼:“你等着,可别落到我手里!”

 

“小博,按年龄你得喊海宽一声哥,说的什么话?”朱一龙抬眼看了王一博一眼,小少爷耸了耸肩道:“知道了。”

 

白宇在旁边偷偷捂着嘴笑了笑,其实这兄弟俩感情很好,小的虽然看起来桀骜不驯,但其实心里门儿清,除了喜欢骑摩托、玩滑板、跳舞、拼乐高,也没干什么丢家族脸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缺爱,小孩子嘛,不过这样的话,那他跟自己发小岂不是更搭配了?白宇在脑子里想了想肖战和王一博同框的样子……

 

哎哟,别说,看外表好般配!

 

朱一龙一抬头看到自家爱人傻笑着就知道他走神了,无奈又宠溺的笑道:“小白,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吧。”

 

“哈哈哈,好啊,那你们聊,拜拜~”白宇果断溜了,他得去探探口风,毕竟联姻这事儿太大了。

 

调节气氛的白宇走了,空气瞬间有些压抑的平静,王一博抖着腿无聊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带子,朱一龙上脚轻轻踹了他一下道:“别跟你宇哥学这个,不许抖腿。”

 

王一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抓了一下头发道:“我的天呐,哥!您是个老年人么!抖腿怎么了!街舞里面还有连震舞呢,要不要我跳给你看!而且你太双标了吧!我都见大嫂抖腿多少次了,你从来没凶过他!”

 

刘海宽低头笑了,小少爷还真是个小孩脾气,净瞎说大实话。

 

朱一龙的桃花眼弯了弯,抿了一口可乐笑道:“怎么,羡慕啊?你也可以找个对你双标的啊。”

 

王一博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双手握拳在桌子上锤了一下,板着脸道:“所以你们就让我跟一个男人订婚是么?!”

 

朱一龙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每到这种时候,王一博就有点生气自己比大哥小了九岁,你看!明明是人生大事,明明是他们做得不对,现在他们那些“大人”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上位者态度,搞得像他无理取闹似得。

 

王一博深吸了一口气道:“哥,你实话告诉我,咱家是不是要破产了?所以才想什么联姻的这破招,要把我卖给人家?”

 

“噗”刘海宽到底还没练到总裁的地步,他率先笑了出来,然后连忙道歉:“咳,不好意思,博少,我的错,我不该笑。”

 

“你!”王一博瞪了一眼刘海宽,然后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家大哥。

 

朱一龙挑眉轻笑:“难得你还想到了咱家企业的安危了,不过你这倒是个新思路,反正我弟弟长得好看,年龄又小,送过去给BX集团少爷做个童养媳也挺好……”

 

“喂!朱大虎!”王一博砰一声锤了下桌子,胆肥的吼了一声他哥在业界的绰号,这下可把刘海宽给镇住了,要知道,朱一龙是有名的笑面虎,“杀人不眨眼”,而且手段毒辣狠厉,“虎得很”所以才有了这个绰号。

 

但敢当着朱一龙的面儿喊出来的,除了白宇,他还没见过第二个,小少爷看来是真的气着了。

 

谁料朱一龙也没生气,只是挑眉望着自己带大的弟弟,心中颇有几分感慨:孩子长大了,也被保护的太好了,是个好苗子,品行也不坏,就是还是个小孩儿脾气。

 

而他忙于商业和自家爱人,无暇顾及弟弟,爸妈就更别提了,他们老两口彻底的贯彻了“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原则,最近还打算第二次环球之旅呢。

 

所以,也是时候找个人管管弟弟了。

 

BX集团的小少爷,他听说过也见过,更何况那人是白宇的发小,而且一直醉心绘画艺术,人长得没话说,家教好,人又温柔。

 

当初提起联姻订婚的时候,朱一龙其实还担心人家不同意呢,可没想到对方倒是坦然接受了,反而是自家弟弟有了意见。

 

但作为最了解王一博的人,朱一龙觉得肖战是自家弟弟的良配,可是感情确实不能勉强。而且他的手段过于强硬了,现在小博反抗的厉害,那不如缓一缓,但人……得留下。

 

一番思索后,朱一龙道:“赛车你也夺得冠军了,接下来没什么比赛,你就留在国内上班吧。”

 

“我不。”王一博立马拒绝。

 

“不上班也行,明天我就把你打包送到BX集团,给人做童养媳。”

 

王一博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用死亡凝视望着他亲哥:“哥,你还是个人么?你是我亲哥么?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跟那个男人订婚了,那也得是我娶他,他是我老婆好么!你竟然让我去做童养媳,你傻了么?!”

 

闻言,朱一龙歪着头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无辜道:“呀,我可是听说BX集团小少爷不仅比你大六岁,还比你高三厘米呢,你不是小媳妇是什么?而且,就你这体格,还想反攻?”

 

“嘭”一声,博少抿着嘴第三次胆大包天的拍了朱总的桌子,然后咬牙切齿的说:“你不也比我大嫂矮了三公分么!别跟我说白宇是我姐夫,你是被压的!”

 

“噗嗤”刘海宽笑喷了,然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朱一龙这次真的是无语的翻了白眼,一向优雅成熟的龙哥咬了咬后槽牙爆了粗:“靠,你疯了么?”

 

王一博不怕死的挑了挑眉,挑衅道:“我自然相信我大哥是攻,所以你凭什么瞧不起我!我跟你一样高!”

 

“你呀!”朱一龙被弟弟逗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被王一博嫌弃的扒拉开了,然后道:“不订婚也行,你去公司上班,OK?”

 

“嗯。”王一博虽然桀骜但从小跟他哥斗智斗勇,情商智商完全没问题,自然知道见好就收。

 

其实能不订婚、被按头婚姻就行,至于上班,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行,今后刘特助就指派给你,工作上就让他带带你吧。”

 

“好的,朱总,博少,请多指教。”刘海宽客气的伸出手。

 

王一博也做做样子跟他握了下手,然后秒收回。

 

朱一龙笑道:“之前不是听说你对影视行业感兴趣?刚好咱们旗下的百香果影业要制作一档综艺节目,这个项目你去跟进吧,作为投资方制片人,OK?”

 

王一博挑眉表示知道了,问了一句:“什么综艺?骑摩托还是玩滑板的?”

 

朱一龙笑着摇摇头,拍了拍刘海宽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刘海宽尽职尽责的道:“是一款真人秀节目,名字叫《CP的信号》。”

 

王一博怀疑人生的嫌弃道:“CP的信号?干嘛的?相亲啊?你说我哥有毛病么?好好的房地产大佬,搞什么影视,搞影视就算了,还弄个相亲节目?这也太ooc了吧?”

 

“博少,节目基本已经定了,也审批下来了,改不了了。您的任务就是把这档节目做好,到时候也好跟朱总讲条件啊。”

 

“嗯,也是,行吧,明天几点上班?”

 

“七点。”

 

“什么?不都是九点么?!”王一博怀疑的望着刘海宽。

 

“是的,九点上班,但朱总说了,您必须在七点起床健身一小时,再去上班。”

 

“我哥有病吧!不去!”

 

王一博再次戴上帽子表示拒绝,正要离开的时候。

 

刘海宽笑着说:“朱总有交代,那就请您走到打包箱里,给BX集团当童养媳吧。”

 

“……”

 

阿西!!!

 

BX集团,又是BX集团!

 

有病吧!别让我见到什么BX集团的小少爷,否则小爷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还想跟我订婚,做梦吧!

 

王一博咬牙切齿的恨上了BX集团和那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小少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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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必须让我弟健身,不然压不住变受怎么办- -


【直播体】王一博说我今天就要踹开柜门

#直播体/肖战和朋友直播喝酒被发现/王一博在线吃醋/肖战也很醋/私设如山

 

 

 

 //

 

“这一杯叫深水炸弹…”汪卓成把花花绿绿的酒倒在一起,有些大舌头地在镜头面前晃来晃去:“肖老师,喝。”

 

肖战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眯着眼指着汪卓成哈哈大笑:“你酒量好差。”

 

 

【肖老师你脸已经红成水蜜桃了还说朋友酒量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可爱啊我的赞赞 喝醉的赞赞有一、、乖巧】

 

【姐妹们你们不上我上了…哥哥我可以!!!】

 

【你们两个明天没有工作的吗喝的这么猛我的天桌子上得七八种酒了吧还混着喝】

 

【宝贝注意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说几个崽又合作了一部新戏,导演特意给他们放假让他们找找醉生梦死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太刺激了】

 

 

 

“魏无羡!”汪卓成突然指着肖战:“你欺我没对象,狗粮塞的我好饱!”

 

肖战迷糊的眯眯眼,拍掉他的手:“谁让你…单身!我的蓝二公子,天下无双!总有一天他会骑着大摩托!…带我回云深不知处!!进族谱!!”

 

 

 

【来人啊这俩人醉上头了!!】

 

【舅舅你清醒一点!!!!这是又入戏了吗俩人我操…】

 

【小兔几你咋回事??难道你不是单身??】

 

【前排呼叫王一博!!!】

 

【骑大摩托带你回家进族谱??…kwsl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划重点!!汪卓成说肖战给他吃狗粮!!肖战没有否认还暗戳戳cue王耶啵!!!这说明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所周知酒后吐真言…我操!!!不愧是你重庆蛊王!!】

 

【救命啊快来人堵柜门!!反黑组和空瓶组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我准备好了震撼我妈震撼我全家!!】

 

【我准备好了蓄势待发!!】

 

【不要啊妈妈快把他俩拉走经纪人助理呢??我总感觉他俩还要说点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他今天怎么没在家?”汪卓成问。

 

肖战小嘬了一口五颜六色的酒,委屈的努了努鼻子:“他去…练滑板了…和别的男人一起!”

 

汪卓成:“哦,他好过分。”

 

肖战和汪卓成碰了碰杯:“你说的对。”

 

“咱们明天去拍戏,才…不管他!”

 

“嗯…不管王一博…我江澄早就说了王一博对你魏无羡别有所图,根本不是想和你当知己…他是想和你当道侣双修!!”

 

 

【道侣???双修???舅舅你别说了你还醒着吗??】

 

【我没看错的话小赞刚才是吃王一博的醋了吧???】

 

【汪卓成:我云梦江氏早已看透一切。】

 

【王18你媳妇生气了!!!】

 

【我的妈他俩是真醉了开始说胡话了已经…有人控制一下局面吗!!】

 

【我真的害怕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黑进小赞的直播系统关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热搜趋势已经上去了…小赞醉酒!!姐妹们快撤热搜!!!】

 

 

王一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到餐厅发现俩个背影你推我靠地直播喝酒,灯光还开了暗紫色,脸色瞬间黑了。

 

眼看肖战就要醉倒靠在汪卓成肩膀上,王一博一个大步跨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怎么喝这么多酒?”

 

“哇…狗崽崽?”

 

 

【我操他妈你们来个人浇醒我这是王一啵吗???王一啵为什么会出现在肖战家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狗崽崽】

 

【今年还能听到狗崽崽我好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bjyxszd!!!】

 

【他俩这是要用一个直播踹柜门吗?王一博上来直接用搂的!!!?】

 

【我有一个危险的想法,王一博不会和肖战同居了吧?不然刚才也没人给王一博开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震撼我全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一博抿抿唇,亲了亲肖战的耳朵尖。肖战皱眉,哼哼唧唧推开他,生气道:“王耶啵你和滑板过去吧!!还有你的大摩托!!大摩托都比我好骑!!!”

 

汪卓成已经醉的不行了,脑袋垂直向下砸到吧台桌上,赞同地附和道:“蓝忘机你太过分了!我作为魏无羡娘家人要批评你!”

 

王一博无奈扯了扯嘴角,面色不善地扒掉汪卓成搭在肖战身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肖战的头:“我不知道今天你放假…我刚才刚敲好那个滑雪综艺的时间,要是知道你今天有空我就早点回来带你去迪士尼玩了…宝贝别生气了…”

 

 

【王一博你不是人!!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给你俩往兄弟情上圆啊???!!!】

 

【震撼我全家!!!妈妈啊我搞到真的了!!bjyx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滑雪综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泪水填满太平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柜门堵不住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叫他宝贝你们听到了吗!!!男孩是他啊!!!他和他相爱!!在不会犹豫的时代!!!】

 

【那个…你们冷静一下……小赞刚才说大摩托都比他好骑……所以王一博和他…已经……骑过了?】

 

【我操他妈今晚不睡了!!!!】

 

【这我怎么睡的着啊我靠我靠……】

 

【bjyxszd!!!szd!!!】

 

 

 

肖战小脑袋突然抬起来,拽着王一博的领子:“滑雪真的定下来了?”

 

“嗯。”王一博没忍住亲了亲肖战的嘴巴,“下周就去新西兰。”

 

肖战哇哦一声,朝直播比了个枪:“我和老王要去滑雪了,就是那种特别高的山上一路滑下来,他还要教我落叶飘…飘!”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要去滑雪了三年了我现在在家里嚎啕大哭…他们是真的!!他们没有弱联系也没有分道扬镳我他妈…】

 

【我哭到屏幕都是我的泪水…我现在好激动】

 

【我好久没见战战这么毫无顾忌地甜甜地笑了能看出来他平常都是营业,刚才笑那一下是真的…真的发自内心的…】

 

【知道了你们还要看极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万万没想到从剧播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各种堵柜门最后柜门是被蒸煮踹开的…】

 

【别说了我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真的相爱,就请别抗拒遗憾(大哭)】

 

 

 

 

肖战皱了皱眉,推了下王一博的肩膀:“不对不对…王耶啵你转移话题!”

 

“你不要抱我你抱你的大摩托过去吧!我和坚果回娘家!这就回!!”

 

肖战不稳地从吧台凳上跳下来,赶了个踉跄,又稳稳地靠回王一博的怀里。

 

“战战…”

 

王一博在肖战软乎乎的脸上左亲右亲,“我刚才滑板的时候手刮到铁架上都出血了…你都不留下来陪陪我…”

 

“!”肖战忙站直了举高王一博的手:“哪里哪里…”

 

小兔子找到王一博的伤口,对着那里轻轻吹气,“不痛不痛…不要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民政局 我自己搬来了】

 

【我出钱免费请你俩结婚】

 

【肖战还会呼呼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呜呜呜呜呜】

 

【石锤…他俩真的在谈恋爱…】

 

【王一博亲的我都软了…哥哥其实我也可以呜呜呜呜呜呜呜战战让我抱抱!!!】

 

【肖战我也要呼呼!!!!】

 

【战战太可爱了给妈妈亲亲!!!!!】

 

【楼上的姐妹们你们今夜将被王一博暗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头呢头呢???】

 

【谢谢谢谢谢谢谢两位逐梦娱乐圈,谢谢谢谢谢汪卓成怂恿战哥开喝酒直播,谢谢谢谢谢谢所有让他俩相遇的人谢谢谢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王一博反握住肖战的手,拥着小醉鬼晃了晃:“那…战战还走吗?”

 

“不走…一博需要人陪…”肖战迷迷糊糊地靠在王一博颈窝里,头发蹭的王一博痒痒的:“狗崽崽…我好困啊…”

 

王一博扶着肖战,瞥了眼直播着的手机:“这么晚了你们不睡吗?”

 

 

【我一滴都没有了…我睡不着……】

 

【今夜无人入眠…】

 

【我磕了三年的军训式cp今天锤了,我怎么睡得着】

 

【不睡不睡】

 

【弟弟哥哥要幸福啊】

 

【我的两个宝贝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弹幕刷的太快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 但是我还是要说 你们要一辈子如少年般果敢 向着有光的地方 一起走啊 】

 

【我他妈…泪眼模糊…】

 

【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生命里 呜呜呜呜呜呜我爱你们你们听到了吗 我永远爱你们】

 

 

王一博将肖战搂紧了些,点点头:“我看到了。”

 

“你们别控评了,我和他公开,一会公司发官方声明。”

 

肖战不明觉厉地睁开眼,朝镜头挥了挥手:“热爱可抵岁月漫长…”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王一博笑了,在肖战的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汪卓成在旁边睡着睡着掉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汪老师这么温情的时刻你干嘛…我鼻涕泡都出来了…】

 

【彼此守护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不愧是你王一博 公开吧 你和哥哥的身后永远有我们】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今夜我哭成狗】

 

【一直一直 彼此守护下去啊】

 

【爱你可抵岁月漫长】

 

【你们特别好!!!!】

 

【对不起我打破一下队形…虽然很感动…但是…汪卓成还在地上你们还有人记得他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干嘛我还哭着呢!干嘛让我笑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已关闭。

 

 

 

 

 

 

 

 

 

 

#肖战王一博 公开恋情

#肖战 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王一博 我们公开

#汪卓成 好惨一男的

#汪卓成 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拥有姓名

#肖战王一博 爱你可抵岁月漫长

 

 

 

 

end.

 

 

 

注:“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和“彼此守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源自哥哥的微博vlog。